在耳边:“本来我琢磨着给他挑个能艰苦奋斗的地方,结果一打听才知道,他那爹妈早托关系打点给这废物选了个条件富足的农村,这不是落我手上?就让人给他换了,指着最艰苦的地方去。”
林湘:“……”
不愧是你!心狠手辣的大佬!
林湘心湖上泛起点点涟漪,却又压着嘴角弧度,两手绞着故意问道:“林建新又没惹你,你干嘛这么对付他?”
贺鸿远神色兀自严肃起来,语气郑重:“他惹了你。”
这种人也配叫男人?连哄带骗让自己亲姐让工作给他,真是臊得慌。
短短四个字,像是胜过任何甜言蜜语,林湘没想到在自己不曾知晓的地方,这男人竟然默默做了这件事。
他从未提起过,要不是今日意外撞见林建新提到,林湘笃定,贺鸿远压根儿不会特意告诉自己。
这人就是如此,说得少,做得多。
这样想来,林建新误打误撞来到这里也不全是坏处,林湘并没有被他影响心情,只是想到他被带走时的丑态就想笑:“他遇着什么事就想找爸找妈,都成年了还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儿呢,最后还怪我不帮他,哼……”
贺鸿远自门边大步走近,在梳妆台前停留,见媳妇儿还念叨着林建新便宽慰她:“他很快就会被红河市知情办带走,从劳改所逃跑是大错误,思想觉悟出了大问题,有他好果子吃。”
林湘笑了笑,突然又想起那人骂自己不够,竟然还骂起了原身的娘,真是丧良心!
想到原身的娘,林湘打开梳妆台前的抽屉,从中拿出那日林光明两口子送来的怀表给贺鸿远看:“这是……我娘的遗物,林光明和邱爱英应该是担心我不搭理他们,特意用这个吊着我。”
贺鸿远很少见怀表,多是些老物件了,尤其还是做工如此精致的。打开表盖,很快就发现了表盘下的照片,黑白背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