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直白,抬手替她撩拨开几缕调皮的发丝后,忍俊不禁道:“别这么说自己。”
他向来不介意这些事,当初他参军也是自己坚持,报考什么军种,读军校,桩桩件件都是自己做主的。他从来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你喜欢留在哪里就留在哪里,不用管其他人怎么说。”贺鸿远也能察觉,林湘这两个多月在二厂待得很愉快,每回朝自己提到二厂的工作生活,总是欢乐的,轻松愉悦的。
这就够了。
林湘今天一路回来听见许多不理解的声音,此刻贺鸿远坚定地告诉自己,想留哪里就留哪里。
顶着脸上几抹灰迹,活像只小花猫的林湘踮脚吧唧一口亲在了贺鸿远脸颊上,笑眯眯道:“等我们二厂做大做强!”
贺鸿远被眼前女人散发着的笑容震撼,轻松、自信又迷人,眉眼盈盈,温柔似水,他俯身刚想回对象一个吻,却被林湘灵活地闪躲开。
女人笑着跑远几步到水龙头前:“哎呀,我们身上脸上都是脏的!不准亲~”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贺鸿远刚刚被亲过的脸颊上似乎还残留着温润触感,却只能无奈地笑了。
不过贺团长从不吃亏,在部队里是这样,在战场上也是这样,当下吃亏了,过后也会‘报复’回来。
洗干净脸和手的林湘被男人抱到新房中唯一的一张长桌上,箍着腰肢亲了许久……
——
回到工作中的林湘被安排了新任务。
“现在调配比例和生产流程咱们都摸顺了。”赵主任肩上扛着随时要白打工一辈子的重担,条理清晰地下达着各项任务,“最近实验了一批椰子汁,批量生产出来的味道几乎没有差别。”
批量生产就得做到颜色、口感、口味一致,要是批次不同,质量参差不齐,那必然干不长久。
生产的产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