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第一次听贺鸿远主动完整地提起心底的伤疤,他像是回到了过去,言语冷淡,冰冷的话语自然是彻底的绝望与死心。
“我还想把他追回来,让他跟我们一起生活,结果跑了几里地,我压根儿追不上那四个轮子……”说到这里,贺鸿远自嘲地勾了勾唇,“后来长大了我才知道,那是小轿车,一般人可坐不上。我去问我娘,我娘说算了,让他出去过,咱们自己过。”
贺鸿远能感觉到身边一道温暖又带着小心翼翼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