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湘猜到车间里处处都是秦主任的人,有人告密打小报告也在所难免,她当即也不推脱,想着早点结束早点下班,干脆地开口:“秦主任,我认为食味之所以能靠着改良配方迎来蜕变是他们原本的味道就不行,能彻底地脱胎换骨,仿佛在大众面前完全蜕变,也没有任何损失。可我们厂不一样,119虾酱成名多年,声名远播,味道也早已被大众记住,现在因为食味这几个月来的打击自乱阵脚,从而改变配方,无疑是丢掉了我们自身的优势,很可能难以反击,反而赶走了熟知119虾酱的老百姓,就连还剩下的顾客群体也保不住。”
一番话娓娓道来,林湘声音本就清脆悦耳,不似五大三粗又着急的嗓音,竟然是在不少工人中引起共鸣,许多人跟着点了点头,窃窃私语道:“是这个道理。”
贸然改动配方是一招险棋,可能绝地反击,也可能是自掘坟墓。
秦阳波面上青一阵红一阵,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是被一个丫头片子当面指出来,那脸上就挂不住。
他沉声道:“那你的意思是有更好的法子?”
林湘冲他微笑,余光瞥到已经临近下班时间,不愿多耽搁:“不一定是更好的法子,要是觉得可行可以试试。既然我们知道食味虾酱的缺点便可以做文章,大肆宣扬我们119的虾酱不至于吃完后如此口干舌燥,还能为老百姓省下汽水钱不是。”
她语调轻快,又带着几分俏皮,引得车间办公室里众人闷声发笑。
林湘继续道:“这是其一。再有还能在虾酱上做文章,如今大伙儿都卖虾酱罐头,算是高价商品,倒不如趁此将虾酱罐头改动,推出平价些的虾膏,虾酱干燥后成虾膏,一块一块地售卖也适合更多老百姓,高价的虾酱罐头和平价的虾膏双管齐下,这是其二。至于第三嘛……”
林湘顿了顿,尤秘书听得入神,忙追问道:“第三是什么?”
“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