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鸿远什么时候听过有人对自己这样说话,薄唇跟着一弯,扬起浅浅的弧度,无奈轻笑:“你倒是有本事。”
再提到何芬,贺鸿远一向甚少插手女同志的事情,当即也不愿再忍:“我会找李军说说,自己媳妇儿都管不好,这团长也不知道怎么当的。”
林湘听着这话,倒是想到了别处去:“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也想管我?”
这个时代的男人普遍大男子主义盛行,林湘是有心理准备的。
贺鸿远剑眉微挑:“我是你男人,当然得管着你。”
饶是林湘有心理准备也气鼓了脸:“听听你说的什么话?我们是谈对象,你这是管对象还是管你手底下的兵呢?我可不要你管。”
贺鸿远其实有隐隐察觉到林湘的与众不同,她鲜活,跳跃,总是有不一样的话语和想法,就像现在这样。
“我是你男人要管你,你是我对象,当然也要管我。”贺鸿远严肃着神情,眸光坚定地像是在参军宣誓,“不然你想被谁管?或者说去管别的哪个人?”
林湘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一时分辨不出这男人到底是在发表大男子主义言论还是在说情话,总撩得人心里痒痒的。
待再走了一阵,贺鸿远听林湘谈起开会的情形,听到厂长让林湘提前结束二厂的工作,直接回一厂时,好奇道:“你不想早点回一厂?就这么拒绝了厂长?”
林湘轻点了点头:“虾酱车间的事不是我能掺和的。厂长让我去虾酱车间帮着想办法,你是不知道那虾酱车间主任脸都是黑的。他性子傲,压根儿看不上我这种新来的,我要是真去了才是自讨苦吃。再说了,我算是看清了,一厂规模庞大,盘根错节,实则内部派系也多,这样的门门道道也让人头疼。我暂时还是待在二厂,有个清净,我也对厂长说了,如果一厂需要,我也可以帮着出谋划策。而且我们二厂汽水销量也起来了,订单多了不少,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