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一样抬手掐了一下她的脸颊,咬着牙说:“明明你把他的魂魄困在谁身上都行,你偏偏要给自己身上捅一剑——是看别人着急很有意思吗?”
他宁愿挨那一剑的人是他,也不想再眼睁睁看着她那样没有生息的倒下。
如果当时直到最后她也没有得到那保命的道具……
晏回青强迫自己将思绪停在了这里。
符盈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没有,我没有这么想!”
只是当时除了我捅自己一剑,随便捅谁都会让人觉得我是被魔君夺舍了吧。
符盈在心中嘀嘀咕咕想着,却没说出来。 当时的那一幕被很多人看到了,但留下了巨大心理阴影的人只有晏回青。
符盈听说在她昏迷的那段时间中,晏回青日日夜夜的守在她的床边。
每次他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凶戾,就短暂的出去追杀四散逃离的魔族余孽,回来后就接着守在她的床头,谁劝也不管用。
后来她醒了,晏回青紧绷的神经才渐渐松懈下来。
她把自己的下巴搁在男人的肩膀上,在温暖的日光中感到几分昏昏欲睡,听到他说:“邬唤雪大约会在下个月继任掌门之位,你想跟我去邬灵镇待一个月吗?”
这是当年晏回青拜托宋长矜教授符盈控魂术时许下的承诺。
在邬唤雪继任掌门后,晏回青需要保护她一个月的时间。
符盈说:“好呀。”
她总不能一直让别人谣传她死了,但一旦她表露出见人的想法,就会有无数雪片似的拜帖向她飞来。
届时她就会变成和她师父和大师兄一样把睡觉都进化掉的大忙人。
还不如和小师叔出去玩一个月呢。
晏回青的手掌摩裟着她温热柔软的后颈,接着说:“纪聆竹也会在下个月继任宫主之位。”
天枢学宫大约是此次动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