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一点都不想见到迟厌那个家伙,但是对于卿卿妈妈来说,她现在是别人家的小孩,不管去哪儿,肯定是要跟她家长说的。
她只能认命,并且祈祷两脚兽跟白天的时候一样好说话,轻轻松松就能放过她。
但事实证明,她就是在做梦。
接到电话的迟厌没一会儿就过来敲门,并且当着卿卿妈妈的面,直接拎着她的后颈皮把她拎走了。 黎晚:“……”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猫猫垮起批脸.jpg
卿卿妈妈救命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被两脚兽带回了房间,扔到了床上。
小猫咪翻了个身,准备悄咪咪地把自己的脑袋塞进被子,不想面对着倒灶的场景。
然而没那么容易。
小猫咪的尾巴被坏人故意按住了,她挣脱不开。
黎晚要崩溃了,眼看着两脚兽在床边蹲下来,平视着看她。
他开始说话了:“晚晚。”
他无辜极了:“我是不是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
黎晚沉默。
但铲屎官已经没有白天的时候那么好糊弄,盯着她的那双桃花眼眸色很深,眼神尤其专注,好像她不说出所以然,他是绝对不可能放开她的。
她快哭了,然而很明显,哭是解救不了她的。
小猫咪只能颤颤巍巍地摇头:“喵呜喵呜。”
真的没有qaq。
迟厌低低地啧了一声,“那为什么要躲着我?”
黎晚完全不敢看那双眼睛。
光是稍微感受到男人看她的视线,她都觉得身体好像又逐渐烫起来了。
昨天晚上做梦的片段再次不顾她的意愿,在脑海里浮现出来。
浴池里水雾弥漫,男人骨节分明的手一只手从背后伸出来,握住她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