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崩塌了,她骤然一下睁开眼睛,这才发现刚才是在做梦。
春.梦。
她做了春.梦。
春.梦对象是她最不应该肖想的铲屎官,迟厌。
她瞪大了眼睛,胸脯剧烈的呼吸弧度好不容易平缓了些,这才恍惚之中看清楚了自己的处境。
昨天晚上,她为了避嫌特意睡到了猫窝里,这会儿醒来竟然又到了床上。 周围铲屎官熟悉的气味很浓郁,嗅得她很有安全感,但与此同时又浑身发烫。
“……”
黎晚用力咬紧了下唇,再也承受不住了,低低地带着潮湿的哭腔“嘤”了一声,连滚带爬还要放轻动作地迅速离开了房间。
这会儿天才刚蒙蒙亮,别墅还没从沉睡中醒过来。
她一只猫坐在猫爬架边上,过了好久才稍微理清楚了点自己都在干些什么。
她。
作为被两脚兽养着的猫咪,好像真的胆大包天,对两脚兽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太超纲了。
她当人的时候从来没喜欢过任何一个人,这会儿当猫了,反而喜欢上了铲屎官。
……或许也不是真的喜欢。
她就是色。
馋别人铲屎官的身子。
想到这儿,黎晚更崩溃了,目光呆滞地舔了舔干涩的下唇。
她完全没办法面对两脚兽了。
怎么能这样。
如果迟厌知道了她这种难以启齿的想法,估计也会觉得她是个变态的吧。
……都跨物种了啊。
黎晚觉得自己要死了。
她小脑瓜里各种思绪乱成一团,只觉得自己好像玩儿毛线团被线缠住了一样,怎么都理不清楚该怎么办。
思考了两个小时,眼看着别墅众人都要恢复白天的工作了,她才勉强理出了一点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