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大门会如同豆腐般倒下,谁知竟然岿然不动。柏广皱紧眉头,不可置信,他再次发动黑气。
大门仍旧毫无反应。
“下去!让我来!”周清隐不耐烦道,“一个莽夫,无知又自信。”
眼见两人又吵起来,姜涵熟练地远离,四处看看。
周清隐祭出符咒,“本来道法不该用在这种小道上,要不是为了玄学会和涵涵,我才不会管你为什么这么着急。”
“废话这么多,快开!”
周清隐将符咒贴在门上,迅速摆出几个手决。他猛的一推门,门毫无反应。
“奇怪”,周清隐皱着眉头,“这个门并不是很难的,为什么这么难打开?”
“呵呵,那你刚才吹牛。现在做不到开始找补了?”柏广冷笑几声。
周清隐却没和他唇枪舌战,他盯着钢门,仔细观察道,“这门应该用符咒特制处理过,很难攻克。”
“哗”,就在周清隐刚说完这话时,门缓缓推开。姜涵从书架上收回手,轻描淡写道,“这里有机关。”
“还是涵涵最厉害!”柏广立马吹捧道。 而姜涵一把将他的脸推到暗阁里,“快去找东西!”
柏广立马严肃,到处闻了闻味道,锁定暗阁中的保险箱,“好像就在这里。”
“又是特制的”,周清隐看了材质后,神色不佳,“没有密码,打不开的。”
“抱走”,姜涵看了看柏广的体格,又看向周清隐,“你用隐匿符贴在保险箱上,再让柏广搬走。”
“等等”,姜涵盯着保险箱,将手机手电筒打开,放在保险箱密码的侧边,就看到很明显的四个按键。“赌一赌?”
姜涵随意按了几下。
“啪嗒”,保险箱突然打开了。
里面躺着一根骨头,弯曲带刺,是脊椎骨。
柏广突然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