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儿:“贵妃娘娘说宫女若生病是要被赶出皇宫的,她留我在宫里休养,叫我不能乱走,否则会牵连她的。我也是一个月前才刚痊愈,姐姐你不在宫里。”
芍药喜极而泣,“现在好了,我们姐妹团聚了,皇后会想法子将你调来未央宫、”
纯儿:“我不来未央宫,贵妃待我恩重如山,我就想在悠然宫待着......”
......
郁稚跌坐在椅榻,她输了......
但纯儿还活着,这是唯一一件幸事。
夜里皇帝来未央宫,神情明显难看,“皇后不同朕说说实话么?”
郁稚:“陛下是说纯儿之事?臣妾没有说谎,那个时候臣妾派人调查、”
“朕不想听这件事。”皇帝看着少女纤柔的身躯,一路上那么鲜活精神的人,一进宫仿佛瞬间垮了,“朕从来没有相信过你说的任何一个字,也并不从你身上祈盼什么!李御医方才来禀告朕,说他今日来替你诊脉。”
郁稚隔着衣裳轻轻揪住了小腹,萧歧祈盼的是皇嗣,可是李御医已经盖棺定论,说她实难有孕。
一个背叛过他的女人,又无法给他想要的子嗣。 郁稚面对现实,“你要废后么?”
“你该说谢朕宽容,念着夫妻情意,留你一命,往后就乖乖待在未央宫!”萧歧徒然站立,冷冷地瞧着椅榻上的她,如同神明抛弃愚笨的世人。
男人从广袖中取出废后的圣旨,“朕就不叫人念了,你如今识字,自己看吧。”
郁稚摊开圣旨,可笑,上头清清楚楚写着她被废是因为没有诞下皇嗣?!
“若陛下要废臣妾,臣妾只接受一个理由,那就是因我弑君之罪而被废!我上一世纵然对你不起,可我替你除了那些庸臣,尽心管理朝政,我没有戕害后宫任何一个妃嫔,百姓安居,国库丰盈,比你常年在外征战好得多!萧歧,你若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