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过于出挑了,一身素衣未施粉黛,皇帝走在前头,她跟在身后,一路上已经被好几位公子拦下来询问了。
“姑娘今年芳龄几何,可及笄了?”
“姑娘你家住何处?”
“姑娘是外乡人?那正好,我带你逛庙会。”
前几日郁稚打扮富贵,旁人轻易不敢调戏,如今她这村女打扮,旁人便觉得自己可以轻易拿下,毕竟村女么,给些银子说不定就可以求娶到了。
皇帝忍无可忍,等到再有人上来搭话,他返回来抓了郁稚的手腕就走。
郁稚倒是觉得这些人斯文,“你生什么气啊?没想到穿这件衣裳,会有那么人上来与我搭话,苏州人说话真好听,我还没听够呢!”
钻入小巷子,避开人群,皇帝才将人放开,“你喜欢那些人?!”
郁稚破罐子破摔,手腕都被男人抓得泛红,她还没生气呢,他倒是先生气了,“为什么不喜欢?我向来喜欢温柔的人。”
郁稚:“我当初若是没嫁给你就好了。”
男人眼神凛冽起来,等着她继续往下讲。
郁稚:“从前宫中美女如云,我没觉得自己有多出挑,如今我出了宫才知道,其实我这样的出身与容貌,嫁个小富人家是轻而易举之事,或许那个人没有多大的权势,但我可以过得很好很安逸。” 她看向庙会上的年轻男女们,大多欢声笑语,而她与眼前的这个男人简直是孽缘,其他男子虽然没有他有权势,可至少她可以过平淡的日子。
郁稚:“你要是没娶我当皇后,你也可以过得很好。”
皇帝沉默片刻,“这庙会真没意思,你既然喜欢那些讨好你的人,就尽管喜欢去。朕已经不想管你了。”
皇帝赌气往回走,郁稚这左右为难,她若不跟上去,回了客栈他又要与她生气。
想了想还是跟上去。
可没走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