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她的牌友们。
文霁青很快想起文迎春说起牌友时欢快的语气,也想起了她和牌友聊天时高兴的表情。
“对她好,不只是给她更好的物质生活。你可以多回去看看,定期带她来武汉体检。如果不顾她的意愿,非要让她离开熟悉的环境,来武汉生活,这可能也是一种虐待吧?”
林杳杳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说完了又顿了顿,“说是虐待有点严重了——”
“不,你没说错,是我钻了死胡同。”
文霁青摇了摇头,很轻很淡地扬了下嘴角,“如果你不这么说,也许我始终意识不到自己的问题,用自以为是的方式对她好。以后我会好好反省,不再犯这种错了。”
林杳杳就也笑了起来,“挺好的,知错就改是好习惯。”
现在手机显示的时间是下午三点整,开往武汉的路程还有六个多小时,她转身准备上车,“我们快点回去吧,再不走就得要半夜才到家了。”
文霁青快步追上来,“等一下,我先去下超市。”
“你不会是要去买烟吧?”
“我去看看超市有没有你平时吃的那些糖。”
两个人对视着安静了一会儿,文霁青又开始解释了,“我没有烟瘾,偶尔见客户的时候有需要才会抽一两根。前天你看到的那根,是摄像给我的。”
林杳杳是知道的,之前几乎二十四小时都黏在他身边,她都没见文霁青抽过一根烟。
这显然不是有烟瘾的人能做到的事。
她单纯就是不喜欢烟味,并且想挑文霁青的错,却没想到文霁青会发现她想吃糖了。
脚趾无意识地做了下抓地运动,她先上了车,“行,那你快点。” 可能就是因为她的要求,前后不超过三分钟,文霁青就买了一盒草莓薄荷糖出来。林杳杳很自然地从他手里把糖拿过来吃了一颗,瞥见他在系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