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他会把车留在利川,先和她一起回武汉,再买票回利川,最后再花大半天的时间开车回武汉。
林杳杳听了都觉得好笑,双臂环抱着质问他:“你疯了?你这样绕一大圈图什么啊?你说来这里做摄像是想要干什么?你不是和我说这个项目浪费时间吗?不是说这种项目没有多少实际作用吗?那你为什么要过来?公司你不管了吗?难道你知道我会来跟拍摄吗?”
这些问题在她心里已经憋好久了,终于问出来了。
她就这样仰头瞪着他。
这画面好像她表白的那一天,在她一步一步的逼近中,文霁青缴械投降。
不一样的是今天他们站在室外,清凉的风一阵阵袭来,不同于那时逼仄闷热的道具间里,被逼问的人随时可以转身离开,但只要他离开一步。
一切都会结束。
文霁青直直站在这里,低声说:“我没想过你会来跟执行,公司的事暂时都交给卫晨明了,我只想和你说一声对不起。”
所以他们的遇见是一场意外。
但换一种角度来说,如果文霁青没有突然转变想法,过来做摄像的话,他们可能真的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
这也是一种缘分。
林杳杳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庆幸,总之她有些不满意,“你想和我说的只有对不起吗?” 她仍旧仰着头直勾勾地看他,就算他不说话也就这么看着,盯到他垂下眼眸,声音似乎又更低了些,“我……我妈前夫猝死了,和你刚从户部巷出来的时候,我妈给我打了电话,说的就是这件事。”
“你妈前夫,是你爸?”
“嗯……”
在第一次从吴优嘴里听说他在单亲家庭长大的时候,林杳杳就猜到他的家庭关系多半不好了,现在听他以这样曲折的说辞来称呼血缘上的父亲,便能进一步确定这一点了。
她记得文霁青那晚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