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因为尾巴是我本源的一部分,如果要对它使用魔法那和对我本身使用魔法没什么区别了。而且这副样子使用魔法,效果也会非常不稳定。”
看样子维托暂时也没有空闲去追查大家变成这副样子的原因了。
“咳,我保证,一周,不,五天,绝对能找出解决的办法。”维托拍了拍他怀里的大尾巴,“放心吧,毕竟将魔力切割成只针对本源特定部分的大小还挺花时间的,但是对我来说只需要三天。”
哦,所以这家伙是要花三天时间解决他的尾巴,然后剩下两天的时间用来解决现状。
“对身体会有什么副作用吗?我指突然出现的耳朵和尾巴。”
维托挠了挠头上的龙角:“我目前没有察觉到有什么负面的魔力影响,如果镇上有人不舒服的话可以让他们来找我。我会抽出时间检查的。”
同艰难和自己的尾巴作斗争的维托告别,我和卢卡分两路挨家挨户地通知了镇上的大家,如果身体感觉有不舒服就去找维托。
往往一户人家都是狗狗或者猫猫,偶尔也有一两户小仓鼠。
啊……没有兔子啊。有种找不到同伴的失落。
回到公会,享用完早餐就要迎来工作了。唔,真不想干啊。
以往佩戴的兔子头箍有了垂在两边的真耳朵替代后也就不怎么需要了。把头箍放进身后的柜子里,我又开始进行着“虽然没有人来 ,但是必须要在前台待着,而且不能偷懒得太过分,以防真的有人来时留下不好的印象”这种毫无意义的表面工作。
卢卡搬了个椅子坐到我旁边,和我一起望着门口发呆。
在分针走过一圈后,我的小腿感觉有些痒。低下头,一条毛绒绒的金色尾巴正缠在我的小腿上,注意到我的视线后,缠绕了一圈还有余裕的尾巴晃了晃和我打了个招呼。
我又去看卢卡,他正趴在前台的桌面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