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企图把思绪变得清明些,但效果甚微。
更甚者,她捏在裴行砚胸膛的手指发烫,唇边还残留着男人清冽的气息。
她抬眸,见裴行砚隐在暗处。 他一身玄衣,眉眼极淡,“是你一个人的。”
*
这段时间事情很多,扶楹自顾不暇。
等到了姜玉晚约她的那天,扶楹按照约定,陪着她去会见林员外。
未坐很久,林员外就自己走了。
他腿脚不太利索,瞧着,是被人教训过一顿。
扶楹不太懂周嫣然的意思,她抬眼,无声问她,让她一起来的意图是什么。
姜玉晚也没有瞒着她,“我今日,只是想告诉苏姑娘……”
她手指紧张地握在一起,声音有点儿干涩,“玉晚并非如苏姑娘看到的那般单纯好心。”
扶楹浅笑,宽慰一句,“没有人天生应该是好人,也没有人,一定要你单纯好心,要你清白无瑕。”
之后的日子,过得更快。
扶楹想去考科举,但朝中局势风谲云诡,太傅府处于风尖口上,扶楹只得把这事儿搁置下来。
姜玉晚因献策,得了皇帝封赏,成了赵国的第一个女官。
如上一世那样,开创了女子进朝为官的先例。
扶楹知晓后,是真心替姜玉晚高兴。
女子也能凭自己的本事,在这混乱无礼的世道,硬生生闯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扶楹之后才知道,赵熙宁终究是去和亲了。
身为一国公主,她就必须承担起作为公主的责任。
即便,那不是凭她自己就可以做成的。
但是,最起码,她要尽自己那一份力,去庇佑赵国子民安乐无忧。
皇后虽势力强大,但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远嫁他国,沦为他人争夺政权的工具,自然心痛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