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本公子建议你上一趟邛崃派,去找个名叫陈若合的娘子。”
“陈若合?”阿寒蹙了蹙眉,“为何是她?”
凌苏卢想了一下,觉得还是爽快跟阿寒摊牌了比较省事,便收了扇,郑重道:“因为本公子同她一样,都是穿越过来的,而且,她很可能认识你。”
阿寒一脸淡然:“为何说陈若合认识侬?她应当只听说过侬而已。”
她没有否认她也是穿越的,凌苏卢稍微松了口气,又追问道:“你可是写了一部小说?然后成了小说中的人物?”
阿寒脸色微变,却不回答。凌苏卢紧盯着她,似定要听到个答案一般。忽然楼下传来嘈杂的声音,有个人使劲拍着门,用嘶哑的声音喊着:“主人家!快些开门!救人啊!”
凌苏卢认得那个声音,心里一惊:“是希直胸的声音。”他也不顾阿寒,连忙冲出房间,扶着栏杆喊道:“快些开门,那是知县的衙内。”就是这一会儿的功夫,他回头,见阿寒已经悄然无声地消失了。
掌柜跑出来,急忙打开门,肖希直满脸狼狈地站在门外,披风不见了,头发也乱七八糟的。他背着不省人事的陈若初,陈若初披头散发伏在肖希直肩头,身上满是血迹和灰尘。
“怎么回事?”凌苏卢也顾不得阿寒,从楼梯上跑下来,看肖希直将陈若初小心翼翼平放在一张桌子上。陈若初靠近心窝的地方有个地方往外冒血,已经被简单包扎了一下。肖希直抬头看到凌苏卢,一副疲惫的样子:“我们在路上撞见了陈炽。幸得途经此处的向风相助,不然……”他不说话了,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抬起眼睛看着头顶的房梁。
“陈若初娘子这伤又是怎么来的?”
“是她自残。”肖希直说。陈若初见到陈炽时,大概也抱了必死的觉悟。她厉声要陈炽杀了她,陈炽犹疑不定,陈若初竟主动往陈炽的剑锋撞过去。还好陈炽反应快,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