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一点一点攀附,托住他的腰像是要把他送入云端,又在下一秒把他抛弃,从万米高空坠落。
他反复被这么折磨着。
叶雨笙好像不知道累,不知道停,不让他逃跑,不让他喘气,堵住他的喉咙,逼迫他把声音全都吞咽进到肚子里。
很快傅焱就感觉到自己的眼睛被什么东西糊住了,连叶雨笙的轮廓都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一阵温热的触感顺着眼角留下。
他感觉到眼睛被很轻的亲了一下,叶雨笙低哑地声音响起,“哥哥,第一次哭呢。”
“因为我吗?”
傅焱不回答,叶雨笙的动作就越重,刚刚不让他说话,而现在却逼着他的声音从喉咙发出来,他很用力的几下达到了目的。
只不过得到的不是傅焱的回答,而是一声有点变调的闷哼声,两人都愣了几秒。
傅焱更是觉得自己的脸烫得很厉害,他的手颤抖着从旁边拿了枕头遮住了脸,这对傅焱来说简直太羞耻了,居然被…出了声音。
“叫得很好听。”叶雨笙的嗓音在傅焱的耳畔响起,“再叫几声,老公。”
叶雨笙叫得太顺口了,这让傅焱感觉到脸更烫了,身为年长者他的自尊不允许他发出这样的声音,他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不然声音再从他的嘴里漏出去。
可是下一秒傅焱就感觉到自己被捏住下巴强制性地让他张开了嘴边,叶雨笙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嘴里,“哥哥,别咬自己,咬我吧,我不怕疼。”
傅焱晃了晃神,不自觉地眨了眨眼睛,原来那个怕痛的小哭包现在却让他咬,可他还是舍不得,他勾起唇角笑了一下,“笙笙,吻我吧。”
叶雨笙低头咬住了傅焱的唇瓣,“哥哥你知不知道你是个妖精,特别会勾人,抱着我叫我名字的时候声音特别好听。每次你抱着我睡觉的时候我就会做奇怪的梦,醒来之后我会觉得自己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