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正在进行一个医疗项目,我可以全线退出,由温氏接手,”厉胤握紧了手机,“你知道这能省下多少财力物力。”
“你说的是癌症靶向药的最新研究吗?”
“你怎么知道……”厉胤猛地顿住,思绪翻转间想起,在温涵宇出事之前,似乎有传言说温氏正与国外的一家实验室建立合作,但随着温涵宇出事,这件事就没人再提起,“呵呵呵,我做了一张网,以为能困住温氏,没想到你只是抛出了一个饵,就将厉氏套牢。”
“温涵宇果然还是原来那个杀伐果决的温涵宇,”厉胤苦笑,“如果我说我从来没想与你为敌……算了,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温涵宇没有说话。
“你现在在赶来的路上了吧,”不是问句,而是肯定,“我们赌一下怎么样?”
“赌什么?”
“就赌你今晚能不能找到喻森的下落。”
“……”温涵宇的脸色沉了下来,“你的条件。”
若厉胤拿温氏做赌注,温涵宇丝毫不在乎,但他不能拿喻森的安全来做赌注,即使他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找到喻森。
“我保证将喻森安全地交到你手上,”厉胤道,“你帮我把厉安从这场风波中摘出来,厉家的事情他从没有参与过,他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有这一个要求。”
“成交。” 挂断电话,厉胤看了眼吵闹声不断的屋内,收起手机皱眉推开了房门。
“你个不要脸的乡巴佬,连我爷爷的主意都敢打,看我今天打不死你。”说着,厉安拿起摆设的花瓶朝喻森扔了过去。
史昱眼疾手快的去拦,花瓶的准头差了点,距离喻森好几米的地方落地,顿时四分五裂。
见史昱拦自己,厉安急了,“史昱,你究竟是不是我厉家的人?爷爷的昏迷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你帮我打他!”
“我没否认啊,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