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苓懂老太太的心里的挂念,喻森的话她在电话里也听到了,当下走到床边,查看了一下温涵宇的状况。
“老太太不用太挂心,涵宇的状况正在逐渐好转,”萧苓话题一转,“但也像我之前说的,我能做的也只是治好这具身体,人体脑部的结构太过复杂,究竟能不能醒过来,这要看他自己。”
老太太注视着床上的温涵宇许久,半晌后才缓缓开口:“我知道了。”
上次老太太找她之后,萧苓和老太太又仔细解释过温涵宇的病情,对于一个躺了近十年的植物人来说,她能做的也只是尽人事听天命。
当夜,温涵宇和喻森被两辆车一起送进了医院。
本来一辆车就可以,临上车,喻森却坚决不肯和蘑菇精同乘一辆,没办法,萧苓只能拉着喻森上了自己的车。
第二天醒来,喻森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只从周围环境判断是在医院。
手背上还有输液留下的医用胶带。
喻森打量周围,看到了躺在他旁边床位的温涵宇。
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零星的片段出现在脑海中,不等他把画面连成电视剧,病房门被人推开,卓云奇的脑袋探了进来,与喻森四目相对。
“嘁,你醒着啊。”卓云奇大步走了进来,手上还拎着一个果篮。
“你怎么来了?”
“别自作多情,我可不是来看你的,”卓云奇对着喻森大喷口水,“你个扫把星,大晚上把涵宇哥折腾进医院,现在好了,圈里都在传你谋杀亲夫未遂,你就等着以死谢罪吧。”
“……”有卓云奇的提醒,喻森终于记起来自己昨晚的壮举。
那根撑破房顶的巨型蘑菇,那个坐起来盯着他的人……
喻森仿佛生锈的机器,一卡一卡的转头看向旁边的温涵宇,他记得他还咬了那个蘑菇,喻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