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净的教师中,认真听老师讲课、做笔记,午饭在学校食堂解决,晚上由司机接回家。
他不在家的这段时间,照顾温涵宇的任务就由新来的护工负责,他回来之后便接手工作。
一开始,喻森觉得每天派车接送他有些太麻烦,但老太太坚持,喻森便也没再说什么。
没几天,喻森便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如果,学校留的作业再简单一点就更好了。
以前,喻森就像是王家养得长工,能吃饱就不错了,王汉义更不可能浪费钱供他读书。喻森都是偷偷捡他弟弟学过不用的书本来练习,遇到看不懂的内容就记下来,找机会去村里一个退休老教师高爷爷家里统一解惑。
这样的基础,能跟上学校的教学进度才是有鬼了。
任凭喻森学习劲头再足,在连番磋磨和打击之后,除了对学习这件事更加高涨的敬畏之心,便是对自己能力的深深怀疑。
偶尔不免有些泄气。
比如现在,喻森正抱着试卷趴在床上不住的挠头,挠的头皮都疼了,试卷上还是空着一大片。
喻森咬着笔目光开始游离,最终被监护器上跳动的波形吸引了注意力。
一个走神,叼着的笔掉了下去,正落在温涵宇身上,监护器上的数字跟着变了变。
嗯?
喻森捡起笔,又不小心的掉落几次,每次都刚好落在温涵宇身上,果然,监护器上的数字毫不意外的再次跟着变化。
喻森像找到新玩具的孩子,玩得不亦乐乎,最后干脆笔都不用了,直接用手指在温涵宇身上乱画。
监护器上跳动的数字也不是每次都给出回应,喻森发现,温涵宇的胸膛是给出反馈最多的地方,每次数字的变化还不一样,有增有减,变化量也有大有小。
他以前听村里的人说过,有些意外造成的植物人,是能够感知到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