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苏止看到那个伤口,在心里思索,肯定是碰到丧尸血迹了。这样的话那人类也太危险了。有个伤口就容易被感染的话也太可怕了。
这个时候一个学子冲过来,冲着齐宣钊吼:“他差点就咬到我了,你竟然把我们关在一起。”
“不是没咬到吗?”齐宣钊不耐烦了,“再说你们中间隔着木板呢,死不了的。”净房是一大间,中间有木板隔开的小隔间。这本来是给他们淋浴洗澡用的,坚固又有隐私。所以他才将人关在这里来。
“齐宣钊,别仗着你家世就耀武扬威,我李悦不怕你。”李悦他爹是隔壁县城的百户长,在明德班也是排的上号的。而且他本人也不是吃素的,在齐宣钊他们这群纨绔子弟没来的时候,整个博德书院就在最蛮横。
所以李悦听到齐宣钊说这风凉话,当即不能忍了,挥动着拳头朝齐宣钊而去。这都生死关头了,这人这么颐指气使的。
他实在是太惊恐太害怕了,刚才差一点那怪物就要咬到他了要。不是他激灵听到隔壁间不对劲喊人来,这个时候他已经和怪物一样了。
“滚开!”齐宣钊真的是厌烦极了,要不是徐远洲安排他,谁耐烦处理这些事。李悦性子暴,他齐宣钊就是面团捏的?
在李悦打了他一拳后,他也是少爷脾气,哪里受得了这一拳头。齐宣钊毫不犹豫的转身和他扭打起来。李晚也赶了过来,要拦着。可是两人打红了眼,李晚被猛地推出来,也拦不住他们俩。
李悦身上还是穿得在书院的那一身,配饰很多,环佩叮当的。他和齐宣钊撕扯的时候,身上腰带上的两枚玉佩被齐宣钊扯着飞出来。正好砸在躲闪不及的裴苏止身上。
裴苏止下意识地去拿玉佩,眼前又是一阵白光闪过。
一阵灼热,裴苏止感觉手心发烫,心跳加速,晕乎乎的,说不上来的感觉。
“苏止?”姜晴山喊了他一声,将他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