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起来。
有一个至善班的高个子黑脸学子听到裴苏止的话,大怒:“他们生前都是我们认识的人,得了病发了狂没了神智死了,但也不是罪大恶极之人,怎好死无全尸,挫骨扬灰,让其灰飞烟灭!”
迂腐。裴苏止想说什么。
姜晴山捏了他一把,低声道:“你忘了夫子讲过的《周礼》?死者为大。”
周礼?葬礼?裴苏止想起来了。哦,这里讲究死者为大,入土为安,视死如生。丧葬习俗盛大,后世子孙每年祭祀跪拜不能少。
海葬不盛行,就算有人出海丧生了,也要在土地上立个衣冠冢。要他们用火烧恐怕不理解,火葬就更别提了。
怪不得他向老爹提出要把那些怪物白日里都收罗起来,一起焚烧。他爹露出那种难言神色,而且看样子千户长也没有采纳他爹的建议。
这可如何是好?
齐宣钊让两人进去,和他们简单的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顺便又问村落里情况如何。
裴苏止说,七八个差役征调了家里有板车的人,请民夫们帮忙运送那些家里有疫病的人。然后又有一个骑马的差役在村子里搜寻那些怪物,找到了就做记号。同时有更多的人就战战兢兢的躲在家里,等待着救援。
“这群丧尸,哦,不,怪物……”裴苏止顿了一下,见到齐宣钊也重复丧尸两个字,他也就不抠字眼了,直接道:“我给他起的名字,叫这种怪物丧尸。他们变异时间有长有短。你能让我见见这里的大夫吗?”
裴苏止想大夫那里应该有最详细的记载。
齐宣钊点点头,让人去把王大夫叫过来,他道:“先前给李学文看病的大夫被咬了,也变异了。我们找到他留下的记录,没发现什么特别的。现在是随军的王大夫,医术不错。”
王大夫很快来了,裴苏止把自己的猜测和提议尽数说给了王大夫和齐宣钊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