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霁洲指着下面的人:“来人,拖出去,他什么时候能回我什么时候来回话。”
魏珏摸着花霁洲额角的手一顿,诧异看着人。
他刚刚是幻听了吗?
说话的人真的是花霁洲而不是花晏清?
无人行动。 花霁洲皱眉,爹说得对,权力不在自己手中寸步难行。
她高声:“来人!”
魏珏来立刻给了严公公一个眼神。
严公公立刻叫来了侍卫将人拖出去。
“陛下!”
“您怎可任由一个小儿霍乱朝堂!”
魏珏眨眼,这才回神,他轻咳。
就这么扔出去了啊?
虽然他早就想将这几个老顽固扔出去了。
下面跪着的谢昔一脸懵。
虽然对于坐上去的人是小安乐他有些震惊,但是他更震惊小安乐性子那么文静的人怎么也学得和魏宿一样霸道。
花霁洲环视一圈问:“还有谁因为我是个女子对我不满。”
不满两个字就注定今日没人敢站出来。
御史台的人相互看看。
女子为帝确实没有过,但也没有律法说不可以,既然如此便看太子以后的本事足不足以继承大统。
几人达成共识,立刻有人站出来。
“陛下,太子今日所为于理不合,当朝处罚大臣是为越权......”
“陛下今日所为更是......”
哦,被参了。
御史台这群人脑子一热只管参人,这才是真正谁都敢查谁都敢参,哪怕是他这个皇帝都被参了几次。
这两年离了花念更像脱缰的野马。
魏宿在河东大开杀戒的事递上来的折子都快将御书房淹了。
此刻承认了花霁洲太子的身份,却也要参花霁洲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