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耳熟,应该是同门的师兄,但听语气并没有什么正经事,便也暂时不管了。
他也微微抬头望着沈纵,眉心蹙着,将【我等你解释道歉】写在脸上。
倒不是温知寒突然转了性,变得有些蔫儿坏了,而是这几天的相处下来,这一招实在太过好用……一下子就习惯了。
沈纵跟在他身边,他一抬手,就端茶,一叹气,就专心打坐。
他若是揉了揉额头,沈纵就要过来摸他的脉象,自觉检查一遍当日的两人用药情况,再询问是否需要取用灵泉水。
他若是突然不带笑容地叫了沈纵全名,而非阿渊,那就不得了了。
沈纵会立刻对他单膝跪下,主动招了今日瞒着他做的所有事,包括但不限于一夜都在屋外吹风却骗他早上刚起,趁着他睡着饮酒破坏药效,假装噩梦让师尊抱着睡其实根本没做梦,或者站在床头看了师尊半上影响了师尊的睡眠质量。
其实温知寒什么都没察觉到。
其实只要沈纵不说,他就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更不会在意。 但是实在太乖了,温知寒几乎有种无论何时都能从徒儿口中诈出新秘密的新鲜感。
他习惯了。
于是当两人躲在逼仄的柴房里,脚尖顶着脚尖,四目相对,木匣中朦胧的香气缓缓散出时,温知寒也习惯地等着沈纵的今日“自爆”。
沈纵脸上的紧张和心虚不像是装的。
哪怕知道眼前的沈纵只有壳子是24岁,实际上心智成熟心思深沉是做过魔尊的人了,温知寒还是会忍不住觉得他并未长大。
也从未戳穿过沈纵的卖乖。
他们的相处模式维持在双方都装聋作哑的平衡里,一日日品味着来之不易的恬淡日常。
唯有在这种的默契中,最真实的心思与情愫反而会没防备地暴露出来。
比如温知寒的控制欲,比如沈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