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却在落入沈纵的耳朵里时变了一番滋味。
几乎是立刻的,他感觉到沈纵的身体再次起了变化, 温度升高,呼吸变沉,原本还有些克制、隐忍的冲动几乎冲破了最后的智。
这样也好。
温知寒几乎是退缩着逃避现实, 借助情欲藏起险些脱口而出的真相,原本违背伦常的禁忌之事,却在此刻巧妙地形成了保护, 让他得以‘被迫’沦陷进凡尘的欲海,淹溺其中, 被夺走一切思绪。
正如酗酒之人能借着醉意放空大脑——修仙之人难以维持在喝醉的状态, 却能借助双修让思绪变得空茫无物。
这几乎不是一个位居高位的仙尊该有的丑态, 但此时此刻,只要他遮住沈纵的双眼,闭上自己的双眼, 便不会有任何人看到、任何人知道。
哪怕只是这一刻也好。
——他早已不是什么好师尊。
沈纵何尝没有在心底将他想得太过完美,才能几十上百年如一日地缅怀他。
如果他当真清白,当真至善至诚,便不会仅仅因为徒儿的一次碰触、一次亲吻而激起战栗。
他便不会连推开沈纵的勇气都没有,不会因为徒儿受伤失血而方寸大乱、智崩溃。 如果他当真生的出厌恶之心, 打心底里抗拒这样的事……
“师尊……”
温知寒低头不敢回应徒弟的呼唤,灵与神识的交融太过滚烫,让他几乎克制不住地想要挣动几下。
清汗随着发丝被甩落在地,无法抑制的声音哪怕靠咬住衣服都无法忍耐,在冲动的欲念之下,所谓的克制与性都溃不成军,远离红尘的仙尊成了被本能鞭挞的罪人。
而那负罪感又叫他们更加无法停下来。
他隐约听到沈纵在耳边低喃,那不是年幼的、他看着长大的少年会有的语调,而是属于被罪孽沾染数十年、最善于蛊惑人心的魔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