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周看着沈轻离路过自己,坐到了沙发上,接下来是她的学习时间,她明白沈轻离的意思,这是在给她让位置。
她没说什么,只是把糖纸剥开放在沈轻离的面前,然后坐到钢琴前面练手。
她会弹一曲老师留的作业,再由老师进行指点。
两个小时的学习时间,沈轻离一直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都那么久了,家人都没有来接,沈轻离的心情一定很不好。
楚周不知道这个时候该怎么安慰,这时,家里的司机跟阿姨也来接了。
她正在想,自己要不要开口问沈轻离,坐她的车回去呢。
这时,门铃响起,老师打开们,一个年轻,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女人快步走进来。
女人环视了一圈,看到了沙发上的沈轻离,快走几步过来道:“不好意思啊小离,我来晚了。”
沈轻离冷着脸,看起来很不喜欢这个女人的样子。
“既然不能来接,就不要让我在这里等。”
后来楚周才知道,这个女人是沈轻离的后妈。 由于后妈说要来接沈轻离,沈爸爸让跟钢琴老师打电话,让沈轻离等着。
丝毫不想一下,沈轻离要等多久,一直待在别人家里有多尴尬。
沈轻离可能会拒绝爸爸,但从老师嘴里说出来的话,她还是照做了。
她不想给老师添麻烦。
沈轻离起身再次从楚周旁边路过,一个眼神都没有给。
谁都没看见,她的手里紧握着一张大白兔奶糖的糖纸。
或许没有人知道,这颗糖,在一个人无助尴尬,伤感难过的时候,有多重要。
沈轻离才十二三岁,这个时候的她,也不过是个孩子。
楚周跟沈轻离虽然是一个钢琴老师,但是两人的学习时间不一样。
无论楚周有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