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愧疚,也不表现出一点软弱,可是现在却被点破,她有些无力地攀着供台,看着她准备的所有贡品,她这么努力地做着这些,可是却全然没有用处。
所有人都离开了,江思语……江念尘……她从来没有关注过的江时岑,现在所有人都离她而去。
季知言看着顽固的老人,心里不耐,可是她总不能动怒,而且也怕太过刺激对方发生什么意外。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门边上,逆着光回头看着靠在供桌上,有几分可怜的老人。
她也许不该再说什么,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江念尘不会回来了,永远不会。”
说完这句季知言就走了出去。
一到走廊上,季知言就感受到了环绕在周身的雨水气息。她想开口,但刚好几个人走进来,她只能沉默地看着她们忙碌。直到那几个人搀扶着江婉离开,季知言才开始在空荡的走廊里说话。
__ “你听到了?”
季知言抬头看着江念尘问。
“嗯。听到一部分。”
江念尘说到。
“我说得可能有些过分,你生气吗?不过生气也没办法,她对你来说是亲人,可是对我来说就只是一个莫名其妙要害我的陌生人而已。”
季知言说这话的时候低垂着眼睛,说完才再次抬起来看着对方。
“不,算不上生气,只是……”江念尘平静地说着,突然好笑地笑了一声才接着说,“我记得小时候她是很慈爱的,不过那种印象随着长大就渐渐消失了,真是奇怪。”
“这样啊,人都是会变的……”
“不,也不算变了吧,也许她一直是这样的,只是小时候只能看见她慈爱的一面,但是长大后能看见更多面了,所以就有了不同的印象。她一直是这样,固执己见,对后辈的压迫和严苛管教从来没有消失,妈妈就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