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财富一下全部烟消云散了。
心里升起怒火和不甘,无处发泄,只能把手上的包向着墙砸了几下。这次他倒不爱惜这里面的东西了,毕竟这些也就是些常规的骗术道具,用来做法前演戏用一用,显得更有排场,还能做一步,收一份钱,赚得更多。
可是现在真正有用的法器没了,这些道具也就毫无用处了。骗人,至少也得有一步是真的,真真假假,混杂在一起才能让人相信,全是假的还怎么骗。
本来昨晚就很疲惫,一晚上没休息更累了,砸那几下后他无力地在折叠床上坐了一会。最后还是决定先想办法偷偷下山,离开这里吧,免得被那鬼缠上。
方岩刚要出门,那锁刚被打开的门又关上了,一团黑影又进来屋里。方岩只好讪笑一下,退了回去。
“别走了,都说演演戏就行了。”
江念尘看着要走的人不耐烦地说到,本来她已经要回去了,结果这人收拾东西想跑路,搞得她回了一半又得倒回来。
“这……演戏到底什么意思啊?”
方岩想起昨晚这一人一鬼好像也说了这件事。说起来,这一人一鬼的怎么会认识呢?她们倒底是什么关系。
“你按照之前的步骤继续做法就行了,要那铃铛的地方你就拿个其他东西代替,就做下表面功夫。”
江念尘实在不耐烦跟这人说话,但还是无奈地说了几句。
“那法事不成功的话……” “就不成功啊。”
“不不不,不成功的话江婉不会放过我的,我已经跟她保证过了,她也说这次必须成功。”
“是吗。”
江念尘不以为意。
“是啊,当然是啊。”
方岩看着对方漫不经心的样子焦急地重复了两遍。
“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不能这么说啊,好歹我让你留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