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胡护送上二楼。
虽然给小胡安排了最早的号,但他的牙还是被拖成了急性牙髓炎外加根尖周炎,要做根管治疗。
护士打完麻药,我向小胡确认:”感觉疼吗?”
小胡含糊地说不疼。但他的拳头攥得太紧。我轻握了一下他的手:“没事,打完麻药就不会疼了。”
小胡感激地看了我一眼,我把工具伸进他嘴里,继续像哄小孩一样告诉他:“我们现在要在牙齿上开一个小洞,然后把里面的脏东西清理出去……”
牙病把小胡折磨得不轻,但他却拥有一口好牙,坚实,干净。结束填写报告时,我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我家小弟也像你一样,很怕牙医。虽然我和我父亲都是牙医,但是他还是怕的要命,爱惜牙齿跟惜命一样。”
小胡好奇:“您弟弟多大了?”
“二十岁,比我小很多。现在在师范大学。很优秀吧?”我一边敲电脑一边装作不经意提起这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胡果然惊讶地指着自己:“我也是师范的。”
“这么巧?”我也配合着瞪大眼,旋过转椅,“对哦,想起来了,你和小金都是师范的。等等,你不会认识教育心理学的胡老师吧?教育心理学的?”
小胡点点头:“认识的,那是我爸爸。”
“天啊,这世界真是太小了,”我挤着眼睛装作开心,“我弟弟说胡老师的课他特别喜欢。”
小胡也很高兴:“那真是太好了,要是有机会,可得让我和您弟弟见面认识一下。”
“下次什么时候有空?”
小胡愣了一下。
我补充道:“下次的治疗。”
“对对,是治疗,”小胡的脸又红了:“我爸最近去南京出差,我得照顾我妈妈,可能最早要到下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