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一路跟着医生进了病房,身后的人自然将宴青祠等人拦在外面。
“还请你们不要打扰我弟弟,我弟弟现在情况不稳定,我并不想他再因为看见某人出什么意外。”宿佰毫不客气直接赶人。
宴青祠脸一白,但也知道宿佰肯定不会让他进去,身旁人正要说什么,
“算了,斯年没事就好。”宴青祠拦住身旁人,在病房外找了个椅子坐着。
眼神直直看着斯年所在的病房。
他不敢回家,他怕这一切都是假的,他只有待在这里,心里才安稳。
聂君闫出完差回来,发现整个世界都变了。
自己殷勤追求的青年,转身爱上了一直追着自己的弟弟,还搞了波强制爱?!
聂君闫站在医院看着憔悴不堪的宴青祠心中复杂,他上前本想安慰几句,结果人家根本不带搭理他的。
聂君闫心脏仿佛被紧紧抓住一样,再一想到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弟弟就是被眼前这人逼成这样。
下意识口不择言道。
“呵,没想到冷冰冰的宴家少爷还搞强制这一套,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呢!”
本来就没有血色的宴青祠听见后,脸色又白了一个度。
粉白的唇瓣动了动,抬眼没温度的看着眼前一脸讽刺的人。
“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
斯年,你瞧,你爱的人就是这个样子,你都已经躺在病床上了,他还有闲心讽刺别人。
他根本不配得到你的爱!
宴青祠大喜大悲后,有点疲惫的靠在椅子上,半阖着眼,纵使一身狼狈凌乱也依旧能看出清贵气质。
“还有事吗?没事就去看看斯年吧。”
“你!!!”聂君闫见他如今还是一副不肯把他放在眼里的态度,气愤得转身朝病房走去。
“果然,你这个性子也就我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