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样。”
“九丫头,别来无恙啊。”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三拜。”
还剩下约一丈的距离时,木良漪驻足,轻轻推开萧燚,屈膝下拜。
萧燚也跟着跪了下来。
二人极为默契,像是事先演练过一般,共同行了三个叩首礼。
“你这孩子,唉。这三拜为师接了,多余的话便不必说了。”
正欲开口的木良漪,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手伸过来。”
“恢复的不错,看来青丫头没有偷懒。”
“我当然不会。”青儿立即道,“我一直都在钻研医术,从没懈怠过。”
“师父。”木良漪牵住萧燚的手,“这是……”
“我知道,萧丫头,我们见过。”
“萧燚拜谢师父救命之恩。”萧燚又深深鞠了一躬。 “般配,果真是天作之合。”
“好了,见也见过了,便各自去忙各自的事吧。青山不改水长流,来日再会。青丫头,你是随她们走,还是跟我走?”
“我跟姑娘。”
……
“从未听你提过师父的法号。”不愿木良漪再踩着冷雪回去,于是萧燚将她抱了起来。
“因为我们在越州时住的道观名叫五羊观,所以有时候会听见山下的百姓称她为五羊真人。”木良漪道,“但我问过师父,师父说这不是她的法号。她说她是自己出家,自己修行,没有师承也无教派,所以没有法号。我问她出家前的名字叫什么,她说时间太过久远,她忘了。”
“太过久远?”她长腿阔步,两人很快就回到了马车旁,她伸手将木良漪送上马车,自己随后跟上来,“那是多远?”
车门关合,队伍重新启动前行。
“我也不知道。”木良漪道,“我只知道我第一次见到师父的时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