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精神股东呀。”吞入牛排,头也没抬。
亦柔轻笑,温声道:“你怎么不是股东,你可是投资了我这个潜力股。”
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就被噎着,赶忙喝了手边的饮料顺顺,我笑道:“你怎么也学会说土味儿情话啦。”
正说笑着,在大理旅游的表妹给我发来消息。
上映之前我就不遗余力宣传,动员周围的亲朋好友去看,看来是有了映后反馈。
[姐,你们那电影不是叫《双喜》吗,结果影院给我打成了别的票,还说是什么机器故障,拿着这个票也能看]
[那我花的钱,算你们的票房吗?]
我点开她发来的图片,上面赫然印着骆杨主演的那部电影的名字。
有种穿越的错觉,这年头了怎么还有人用这么低级的手段偷票房啊。
我把图片发给亦柔,我们又问了几个在京或在外地要去看电影的朋友,请她们帮忙留意一下,结果都没发现异常。
可能是我表妹去的电影院比较偏僻,大概是天高皇帝远好操作,某些人才敢动手吧。
“不用担心,即便是真的有人要偷票房,我们也有应对措施。”亦柔安慰我道。 *
偷票房的事情还没有查清,网络上又出现了大规模针对《双喜》的差评。
归结起来基本上都是两种话术。
一种主张电影男角色少,且有故意丑化的嫌疑,把《双喜》定性为女权电影,顺便污名化女权,有看过的观众有理有据反驳也一律判定为“打拳”混淆视听。
这部分话题炒起来,主要是为了赶走那些“敏感的”男观众和“我女我也”的女观众。
另一种有些邪门,也是我未曾设想的抹黑套路。
直接说《双喜》是隐晦的女同电影,违反政策规定,而外围发酵起来的评论走向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