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隐觉得她发现了什么,试探道:“妈,我今年应该能回家过年,让亦柔也去我们家过年好不好?”
她没接茬儿,转头问亦柔:“你妈妈还好吗,不去陪她过年吗?”
亦柔放下饭碗,对着长辈规矩回道:“我妈今年也打算回家乡看看,我陪她一起。”
“你看,谁都知道自己有妈,就你不知道。”话里夹枪带棒,不知道怎么就拐到我不孝上来。
这下倒让我妈成功打开话匣子,开始跟亦柔回忆她爸爸的事。
说什么她爸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现在这份恩情只能报答给亦柔。
“你要什么阿姨都赴汤蹈火给你争取,哪怕要阿姨的命,拿去…”
“妈,”我打断她:“你没喝酒吧,怎么开始说胡话。”
“我没醉,不清醒的人是你。”她说话的音调突然提高,又很快平静下来。
饭桌上的三人一时间相对无言,维持住了岌岌可危的平衡。 “谢谢阿姨今天做的饭,我吃好了,先回房休息。”亦柔率先打破沉默。
临走时没有看我。
*
我妈首次来京,就跟我们住了一周,期间亦柔也病倒,家里只能施行分餐制。
亦柔平常健身,没想到症状比我还严重,直到第三天才不烧。
跟蹲监狱似的,我妈每天做好饭就分别放我俩门口,晚上就在我房里睡,根本不给我俩长时间相处的机会。
在家长眼皮子底下,我俩仿佛上学时怕被教导主任抓早恋的小情侣,牵个手都跟打游击战似的。
亦柔肉眼可见对我有些冷淡,看起来不像是为了配合我演戏对付我妈。
等两个人的病都好得差不多,我偷偷给亦柔发消息,约她午饭过后去楼下的小花园私会。
快到约定时间她还是没回消息,我故意穿得单薄,在她面前晃了一圈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