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齐风跨步上前推了男的一趔趄,嗤笑道:“看司诺?难道不是来分她的遗产吗?你分走我姐的遗产还不够,现在连她女儿都要敲骨吸髓了吗。”
“司诺的意外我很痛心,但活着的人总得好好活不是,儿女去世父母是第一顺位继承人,现在经济下行我日子也不好过,只是想拿走该属于我的一部分。”男的用力抹了把眼,揉红的眼眶带出些许湿润。
我从包里拿出一叠文件,忍着甩在那男人脸上的冲动,递了过去:“你说的是无遗嘱的状态,这是司诺生前立下的遗嘱,已经完成法律公正。”
这是司诺在我的信里交代的事情之一,她很清楚那个爹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有过母亲的前车之鉴,很早之前就写好遗嘱。
遗产被分成两份,一部分全部捐给贫困山区的女校,一部分用于给姥姥姥爷和小姨买保险,总之一分钱也不会落到那男的手里。
男的狐疑着接过文件,越翻脸色越差,看完后把文件扔在地上,指着我鼻子道:“你是她什么人你能替她做决定吗!”
“哦我知道了,你是她那个绯闻女友吧,是不是你给她灌了迷魂汤想从她身上捞钱!”
他发疯似的向我冲过来,被亦柔和司齐风拦住。
亦柔牵住我的手,对那男的冷声道:“她是我女朋友,请你放尊重些。” 那男的把视线从我和亦柔身上转移到移到司齐风,眼神意味深长,道:“哈,你们家同性恋的基因是遗传的吗,司齐月根本不爱我吧,所以临死都不愿意让司诺跟我姓。”
“你别在这放屁!”司齐风不比那男的矮,站在他面前十分有压迫感,一把拎起那男的衣领,轻松就将他扔出门外。
雪地上擦出道长坑,男的重重摔在地上,他大吼着:“你们这是故意伤人,我要报警!”撂下句狠话,便灰溜溜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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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过后,我带着司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