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图把对方揉进身体里。
12点钟声敲响之前,我把那枚刻着我声纹的戒指戴到亦柔手上,对她道:“圣诞快乐。”
“刻的是?”她问。
代替我开口的是刺耳的手机铃声,我没看是谁,随手按了挂断键。
顺着脖颈,吻来到亦柔柔软的耳垂,我含/住/它,浅尝辄止。
刚要开口,又是一阵连续的刺耳的铃声。
“接吧,应该是工作上的事。”亦柔有些无奈。
我看了眼,是大雄的来电,不用想,肯定又是骆大少爷搞出什么幺蛾子。
“又怎么了。”
“小园姐不好了,我们准备给品牌方还衣服的时候发现发现骆老师佩戴的那枚钻石胸针不见了。”
紧接着,电话那头传来骆杨的声音:“丢了就丢了,我又不是赔不起。” 心头怒火直往脑门上窜,我竟然有些眩晕,好想骂人,奈何词汇量不够丰富;想尖叫,但实在没有力气。
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尽量平静下来,我对大雄交代:“你先去安抚品牌那边的pr对接人,表明我们一定会负责到底,会进行相应赔偿,态度一定要好。”
“同步再沿着今天的行动路线找一遍,不论找不找得到都把态度摆在那,我这边也会给pr负责人发封邮件道歉,提供具体的赔偿方案。”
撑着力气发送邮件后我仰面瘫在床上,浑身力气仿佛被抽干,脑袋昏昏沉沉。
亦柔俯身,发稍扫过我裸/露的胸口,带起一片酥痒。
与我额头贴着额头,确认道:“你发烧了。”
我不想承认,勾着她的脖子去找她的唇,猫儿似的舔着。
深夜自制力暂时失控,会让人不受控制地说些骚话。
“我是发骚了。姐姐,我想要…”
掌心下的身体僵住,我把所有的重量和柔软贴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