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就会更猛烈。
我爬起来搂住她的脖子,逼近道:“亦柔,你对我撒谎。”
“什么?”
“你说、你不太会,还让我教教你。”
亦柔成长速度很快,迅速从一块木头变成一只狡猾的猫咪:“是啊,没记错的话惩罚规则是我来定的,那就罚我再精进技术?”
“啊—”我笑着发出尖叫,红着脸埋回枕头里当鸵鸟。
她牵着我的手亲吻着,继而指尖微凉,被套上一个环。
起身查看,一枚小巧精致的白金戒指套到我左手的中指上,我捂着脸故作昏倒状,顺势躺在亦柔的腿上:“救命啊,你不是要跟我求婚吧,不行不行,我还没准备好。”
亦柔揉揉我的脸:“是生日礼物,昨天没来得及给你。”
我打趣她:“哦,知道了,某人昨天一定是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如何精进技术,所以忘了。” 怕我以为她不重视,解释道:“不是忘记,礼物早就准备好放在家里,昨天是一下飞机就去接你,回家之后…是没来得及。”
“好好好,你最好啦。”我伸手对着晨光端详那枚戒指,是个素圈,中央雕刻着一段上下起伏的、时而密集、时而稀疏的刻痕。
我问:“这段刻痕是声纹吗?”
“是。”
“是你的声纹?”
“是”
我兴奋地爬起来,把人逼到角落里,让她无处可逃,问道:“说了什么?”
亦柔别过脸去,显然是不好意思:“太肉麻了,以后再告诉你吧。”
“你不乖哦,我要惩罚你。”我去挠她痒痒肉,可对她一点也不管用。
闹够了,我们抱在一起喘息,热潮褪去,涌上些悲凉。
亦柔离开的日子近在眼前,这么可口的人,以后就吃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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