饺子都太好认,那颗寓意好彩头的花生只混在了林老师包的饺子中。
饶是经过了这么多道工序,好彩头还是被我吃到。倒不是因为我幸运,而是某人偷偷在包着彩头的饺子上做了标记。
亦柔蹑手蹑脚在饺子上扣月牙儿的时候,刚好被我看到。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她有些无奈:“就当没看到吧,说出来就不灵了。”
我笑她:“哈哈,我还以为你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怎么也信这个。”
她放缓脚步,像是在自言自语:“以前是不信的…”
我没听清,再问她也没往下说。从门口到停车的地方不远,我们却走了好久。
干冷的风吹来,呼得人脸上生疼,亦柔修长的脖子都裸露在外边,我解下一半围巾替她围上。
肌肤相贴,冷热交融,化成凝着水汽的呼吸,我感受到她有瞬间的颤抖。
温热的唇擦过颈间,上移至耳边,我轻声道:“因为,当时我也是去厨房作弊的。”
*
驱车赶到海边,天空开始飘起细雪,借着微弱灯光放眼望去,是一望无垠的深蓝。
岸上堆积着落雪,海面蒸腾着水汽,看周遭没人,我放肆笑着奔向海面。
亦柔诧异:“你不是崴到脚了吗?” 我机智贫嘴,睁着眼睛说瞎话:“本来是崴到的,被你背过之后就立马痊愈。”
没给她思考的时间,我掏出准备好的仙女棒烟花塞给她,同时把手机调到录视频的模式:“亦柔,帮我录个视频吧。”
我手中率先绽放的烟花划破黑夜,接着引燃亦柔的烟花,火光在我们之间跳跃,投映到彼此的眼眸中。
可烟花绽放的时间太短,我想说的话太多,它等不及。
在我手中烟花燃尽之前,亦柔又点燃一支新的。她握住我握住烟花的手,我能感觉到她在不自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