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现在的反应,那年应该确实发生了很多对她来说重要的事情。
环顾堆满屋的毛绒玩偶,都是些给婴幼儿的安抚玩具,似乎在弥补着亦柔童年缺失的某些东西。
这样想着,我已经脑补出亦柔悲惨的童年,并暗自下决定,暂停跟她怄气。
“可以把青椒递给我吗?谢谢。”
我正神游,递完意识到不对劲,疑惑道:“西红柿炒蛋里为什么要放青椒啊?”
亦柔紧急撤回一个青椒,抬眼看我,认真道:“不要青椒,你不吃青椒的。”
我确实不吃青椒,不过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小时候挑食,这个不吃那个不吃,尤其不爱吃各种蔬菜。
成年之后,好像很多之前不能入口的,都渐渐能接受。只是我不吃青椒的习惯只有家人和亲近的朋友知道。
亦柔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完成最后一道工序,对面的人端着“菜”求表扬。
转头间,修长白皙的脖颈显露出一抹醒目的红,那红顺着锁骨蜿蜒至后背,藏在镂空蕾丝里若隐若现。
我居然忘了她喝酒会过敏这茬。
好不容哄着她躺下,也找到家中治过敏的药膏。怎么上药成了难题。
亦柔过敏的部分在后背,要上药就得脱掉衣服,她穿的又是旗袍,脱就得全脱…脑海里的画面还未成形,我使劲晃了晃脑袋,不能再想下去,太猥琐。
“我现在要给你上药,要脱掉衣服,可以吗?”我小心翼翼征求意见。
亦柔乖巧点头。
我欲哭无泪,她现在醉着,好像说什么都会同意。
正犹豫着,她起身倚在床头,直愣愣地看着我,开始缓慢地,一粒粒地解起纽扣。
珍珠纽扣蜿蜒出一条旖旎的路,从玉带横梗的锁骨,到曲线流畅的腰肢。待蕾丝旗袍褪尽,里面仅着一条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