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那是一见如故。”说完,周荟茹挽着我的手直奔停车场。等我再回头看,亦柔还是定在原地,落寞地朝着我们的方向张望。
真是个小可怜,可惜我还有很多问题要问周荟茹,下次一定跟你走。
来接我们的是位女司机,她车上有很好闻的香薰,是清淡型的茉莉香,应该也没有抽烟的习惯,闻不到一丝烟味。
打车最怕遇到抽烟还不通风的司机,车上不论怎么清理都有股陈年积累的烟臭味儿。尤其冬夏两季需要开空调不方便通风,那味道真的熏得人想吐。
“你是不是有话想问我?”周荟茹上来就单刀直入:“我比阿柔大两岁,你可以叫我荟茹姐。”
我讪讪:“荟茹姐你真是太厉害了,不像时尚编辑倒像心理医生。”
“哈哈,别拍马屁。”她从包里摸出块儿水果味儿的糖递给我:“是闹闹给我的,她说下飞机吃一颗就不容易晕车。”
橘子味道的糖入口,酸涩在舌尖上绽开,使随之而来的甜更甜。我望向窗外一碧如洗的蓝天,开口问:“她这些年过得好吗?”
“就看这个好怎么定义,如果说经济条件的话,那当然很好。至于其他,她从来没有说过,问就是很好。”周荟茹无奈笑笑。
“那她为什么从之前的行业离开,而且跨度这么大?”我记起那天李副导演说的话,里面肯定有造谣的部分,只是对亦柔来说,大概不会是一段美好的回忆。
周荟茹微微皱眉:“从何说起呢,我先来说说我跟阿柔是怎么认识的吧。”
“简单来说,她曾经是我前夫的助理,很不幸的是,他被那个烂男人看上。哈哈,他是闹闹生物学上的父亲,如果不是因为烂透了,我也不会说他坏话的。”
她把玩着手中的墨镜,眼神逐渐黯淡下去:“那个时候,我是个经济不独立,只能依靠丈夫的家庭主妇,内心深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