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亦柔则以同样的姿势搭在我的肩膀上。
火没有出现之前的记忆是刻在人类基因里的,人在黑暗中行动,恐惧感会直线上升。前路未知,即便知道自己处在安全环境里,每走一步还是会小心翼翼。
到达餐桌,我不小心碰到椅背,踉跄了一下。慌乱中抓住那只递过来的手,心很快就安定下来。稳住之后又很快放开。
我期待,同时也在避免这样的肢体接触。
在知道亦柔喜欢同性之后,猜想她大概会对同性之间的肢体接触更敏感,怕自己的行为没有边界感,怕冒犯到她。
菜式是西餐,需要用到刀叉,我不会切牛排,搞得叮叮当当兵荒马乱,在黑暗安静的餐厅里十分突兀。
“吃这这份吧,我还没动过。”亦柔把切好的牛排推给我,顺手抽走惨遭我屠戮过的那盘。
餐厅里人不多,我们的菜品全部上齐之后人已经走得差不多。
黑暗的环境容易隐藏秘密,也容易让秘密发酵。
我与亦柔闲聊,在聊了些不痛不痒的话题之后,装作不经意问出了那个困扰我许久的问题。
“学姐喜欢的人,是认识很久了吗?”
切牛排的声音戛然而止,对面的人思考了会儿才开口:“算是吧。”
我心有点儿凉,认识很久应该说的不是我吧,我们虽然从小在一个地方读书,只能算见过,连认识都不算吧,今年才算能说得上话的认识。
压住心头涌上的酸涩,我继续试探:“那个人一定很优秀吧,我再偷偷八卦下,她是什么地方吸引到你了呢?”
“说不清,大概是…陪伴?” 微弱的烛光只能照到她停住的手,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心已死,果然她的故事与我无关。
亦柔来北京十多年,这期间我们可以说没有任何交集,更别说陪伴。
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