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从来不只是因为爱。”
联姻嘛,不是关乎两个人的事,而是关乎两个家族,两个集团的事。
钟遥夕点头,“所以伴侣的接受程度,具体表现为这合作关系还要不要继续。”
而根据钟遥夕的记忆,他们家离婚率还挺低的,“选择继续的话,新的恋情就不会开始。”
“这或许也算一种道貌岸然。”司荼白感叹。
姓钟的明明多情,亦或者就因为知道自己多情,所以强制自己守住那条道德底线,不管结婚与否,对自己过分“敏感”的情动机制都有所控制。
这份控制在婚前算是锻炼,在婚后,才算是实践。
成功率还挺高,钟氏出轨的新闻几乎不曾出现在歌城热搜上。
他们似乎就像机器一样?
“有一点。”钟遥夕同意,“我们像机器一样。”
感情可控吗?不同人有不同的解答,以前的钟遥夕约莫会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世上很多东西都是可控的,何况是感情。
控不住,就是实力不够。
现在她可不敢这么想了。
控不住,是真的控不住。
“其实我爸妈离婚,是我建议他们离婚的。”司荼白又拆了一份烧烤摆在吃完了辣土豆的包装盒里,“那会儿正是我人生最中二的时候,突然有一天,脑子里火花一蹦,我觉得自己没办法承受这个家了。” 司荼白记得她是在一次难得的家庭聚餐里提出的这件事,她说......
“你们对婚姻的理解和演绎跟我所受的教育完全背道而驰,我很不喜欢。”
“要么你们告诉我,我错了,要么,你们离婚。”
司荼白的父母觉得司荼白没错,所以他们非常尊重孩子地,选择了结束婚姻关系。
“真是可笑啊,姐姐,他们因为尊重我,所以离婚了。”司荼白自嘲地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