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覆盖在安室透的手上而不是直接穿了过去。相贴的肌肤互相汲取着彼此滚烫的,炙热的体温。
安室透轻轻摩挲她的脸庞,身上遍布斑驳的血迹,数不清的伤口,唇角仍在往外溢着猩红。他分明也是如此狼狈的模样,却还露出最温柔的神色,用最温柔的嗓音,轻声地安抚着她。
凉宫梨香哭得更加伤心了。她抽噎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她只好固执地攥紧了他的手掌,不让他有抽离的机会。
在这个寒冷孤寂的长夜,他们是彼此仅剩的温暖。
被她攥着手不放,安室透觉得自己似乎恢复了些力气。他还未来得及细下思索其中的缘由,凉宫梨香已经睁开水雾迷蒙的双眼,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一把抱住了他。
少女馨香的气息窜入他的鼻腔中。柔软的细腻的肌肤让他有些僵硬。梨香小心地避开了他的伤口,紧紧地拥抱着他。
安室透忽然觉得自己恢复了些力气,甚至伤口都堪堪止住了血。
又看到小姑娘变得有些透明的身体。
他神色一凛就要推开她,却被她察觉到,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了他。
“透君,”她说,“不要推开我……不可以推开我。”
她嗓音中还带着浓浓的哭腔,安室透只觉得自己心头像是夏季飘来的一阵雨,湿答答地淋在心尖,热气氤氲着,似是最微不足道的温度,却一寸寸地灼烧着他。
他闭上双眼,缓缓地回抱住她。
怎么舍得推开你,安室透在心里想着,他从前最大的渴望,就是能像这样,真切地拥抱她。
可是……不该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紧闭的双眼中满是痛苦的神色。
不该是这样两难的情况。
如果他或她,只有一个人能够活下来;如果他能够继续坚守心中的信仰,为自己的信仰奋斗的机会,必须要靠着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