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惹你误会的事。是我不好。”
话虽是怨怼的话,但青年言语温柔,浸满了无奈与宠溺。
听上去,好像确实很喜欢她。
但阿姒仍然警惕。
“你如何证明你才是我夫君?”
晏书珩无奈,凑近她耳畔,徐徐道:“夫人右侧腿根,有一颗小痣,若你不记得,稍后上马车可再确认。”
“你住口!”
不消说,阿姒也知道他是在什么情形下看到这颗痣的。
她心跳狂乱,一颗心左右摇摆,猝不及防地被拦腰抱起,男子清冽的气息环来,掺着青草的幽香。
“你要干嘛?!”
晏书珩含笑,轻点她额角。
“带你回去,治病。”
阿姒停止了挣扎。
“我自己走,你先、先放开我!一下冒出两个夫君,我还没缓过来……”
无奈的轻笑声从头顶传来。
“真让你缓缓,不知又要想起什么荒谬的记忆来折磨我。”
阿姒心虚了,任由青年抱着她往前,他臂弯有力,心跳亦笃定。
可对于现在的阿姒,他就是个陌生的青年啊,比之前认错的江回还陌生些,被他这样抱着,她耳朵越来越热。
“是害羞么?”
他缱绻的话语打断她。
阿姒诚实地点头。
晏书珩从容笑了:“更亲密的事都做过许多,现在这算什么?”
阿姒被说得脸快熟透了。
晏书珩抱着她走了许久,每一步都很折磨人。上车后,阿姒缩到角落里,抱膝缩成一团:“我累了,想歇歇。”
“好。”
晏书珩像抱孩子,将阿姒抱坐在腿上,将她脑袋按在肩头,轻顺她长发:“车上颠簸,枕着我睡吧。”
阿姒要挣开,被他按回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