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她中药,并救下她是有人暗中推波助澜。
这个人,便是她。
好在早前晏书珩吓唬她的时候,她就含糊地用爱慕他这个借口掩饰自己原本的目的,她有得解释。
她气,只是因为想明一切——
当初晏书珩故意不说,是想吓唬捉弄她。故意把信留在那里,也并非粗心,而是想让她自己发觉。
可惜她一心扮演“知进知退”的贤妻,对他的事,一概不僭越。
被他捉弄了这样久,实在可恶!
晏书珩伸手,给猫儿顺毛似地轻抚阿姒长发,幽幽道:“算计我,促成联姻的人可是阿姒,你就不解释解释么?”
阿姒噎了下,张口就编:“我哪有算计你?我只不过是顺势让自己爱慕的郎君救下自己,虽有私心,可我……我也不想在中药的时候被别的男子触碰。”
青年不置可否。
他微微一笑,好整以暇看着她,那是个温雅之中藏着兴味的目光,仿佛在说:我看你还能如何编。
但这次阿姒猜错了。
晏书珩颇纵容地轻挑眉梢。
“我信了。”
阿姒都有些微懵然。
看过信,再仔细回想,如今她对晏书珩的印象在短短两日内,已从“谦谦君子”,到“披着羊皮的老狐狸”。
他会这样容易就信了?
晏书珩懒懒道:“夫人编的理由,我很喜欢,想信,于是便信了。”
阿姒再次噎住了。
看着她宛若吃到苍蝇的神情,晏书珩挑眉:“莫非你真是编的?”
阿姒再恼他,也不会在这时候拆自己的台:“那自然不是,我只是觉得奇怪,不敢相信你会信我。”
“有何奇怪?我喜欢夫人,愿意陪着夫人玩罢了。”被揭穿后,晏书珩全然没了之前温良君子的模样,语气措辞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