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冷不丁的睁开眼,呼吸中都带着柴火煤烟的味道。
斑驳的有些黄的天花板,靠近炕柜一侧,我躺在床上,另一边空出一大片冒着热气的抗皮革。
大俗大雅的红黄玫瑰大咧咧的被烤的黑一块黄一块。
我默默的捏了捏自己的手指上的小黄泡,那是坐在炕头,温水煮青蛙,手指直接放在上面,没什么感觉就被烫出了泡。
我似乎回家了?
窗台上一排红彤彤的冻柿子,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式的电视柜上是一台斥巨资买的液晶电视。
一盒郁郁葱葱的蒜苗就在地上,已经剪了一半。
感觉房子外面都没有人的样子,我坐在炕上想要找妈妈。 身上是一套棉质的小兔子睡衣,决定穿着棉袄在房子周围找找。
黑城的冬天,出门的呼吸都能让睫毛沾上一层冰霜。
穿着雪地棉出门的瞬间,我打了个哆嗦,时间太长了,我都有些忘了我什么时候穿越的。
记忆有些混乱。
时间真的太长了。
脚下的白雪厚厚的一踩一咯吱的声音,远处一片白茫茫,近看能看到厚厚的白雪下枯黄的麦穗玉米杆。
我刚准备去小店找找,就看到我妈提着一箱子天天牌的草莓罐头,我爸爸抱着一箱海不知道什么东西。
我鼻子一酸就想哭,我妈撵鸡仔一样撵着我。
让我赶紧回家,熟悉的大嗓门,我深刻的怀疑莉萨有可能随姥姥。
进屋被妈妈扒光外套穿着睡衣塞进被窝里。
“你大姑马上回来,他们去集市买一头猪过年,你不是爱吃杀猪菜吗,吃完了咱们再走。”
炕头上我爸将箱子里的一大袋圆滚滚的白色微黄带着一丝丝裂纹的东北脆爆米花倒在炕头的纸上。
有时候爆米花受潮软软的不好吃,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