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到生气,瘪着嘴看了眼另一边的祖母。
满桌就听他哈克先生巴巴的讲,以前也有点话痨但现在上了岁数小嘴巴更能说了。
博纳先生如同年轻时一样捧臭脚。
汉弗莱轻轻咳了咳,我送他一个克制的眼神,我丈夫当作没听见,他已经气的鱼尾纹和法令纹都出来了,之前也有,但现在更明显。
然后就开始了他的刻薄尖酸的挑刺。
“我总是觉得哈克先生是我们之中官位最高,虽然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但想必在任何事上都比我们厉害很多,想必钓鱼也是盆满钵满吧。”
哈克先生笑眯眯的接受了我丈夫前半段的恭维拒绝了后半段的隐藏的羞辱,选择性的讲到哪里哪里也没有什么事都做得比你们好,一般般哈哈……
我丈夫挑眉,刚想说什么,安妮似乎筷子掉到地上,哈克先生继续和我丈夫聊着他当年的战绩,回忆过往的辉煌生活。
正讲到精彩的地方,突然一句奶声奶气的骂人的话响起时,所有人看向了汉弗莱。
汉弗莱扯了扯嘴角“你们看我干嘛!我这把年纪!”
也是,年纪大的老男人和小女孩的声音完全不一样。
我们又把目光放到了我和安妮之间的米娅。
小姑娘皱着眉嘟着嘴,微侧着头看向地面上的软炸肉,又说了一句脏话……
“这下不是我们听错了吧”我看向安妮,“你要惨了亲爱的,你的亲家会找你算账!”
安妮捂着额角,头痛的看着五头身小宝,抬眼想要寻求帮助。 博纳沉吟片刻,决定火上浇油“这个口头禅似乎在哪听过,夫人您是不是在孩子面前说过?”
汉弗莱看在安妮是我的朋友的面子上,火炮口冲着傻眼的哈克先生“也有可能是哈克先生?”
“我才没有!”哈克先生差点跳脚,顺道替自己的夫人解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