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摇了起来。
外间守着的翠竹应声而入。
瞧见拔步床内凌乱一片, 翠绿色长裙、褙子以及鞋袜散乱一地,听闻口渴, 翠竹倒了盏温水来到床前, 撩开茜红色绣海棠花的纱帐, 就见主子?仰躺在绯色薄被里,脸颊潮红,唇瓣水光潋滟比雨水滋润过的樱桃还鲜红,一头浓密乌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这香--艳的一幕让人浮想联翩。
翠竹眼睫微颤。
一边托着主子后背帮其坐起身,一边将温水喂到主子?嘴边。
温热的水滑过干干的嗓子?, 裴海棠舒服多了。
随着?茶盏的挪开, 裴海棠低垂的视线触及皱巴巴不堪入目的床褥, 霎时, 之前的一幕幕闪回她脑海。
裴海棠面色唰的一下红透了。
犹豫片刻,她还?是羞于?启齿地问出口:“外头, 听得……很清楚吗?”
显然, 问的不是回府之后。
而是街上奔腾的马车里。
翠竹连忙安慰道:“也、也不是很清楚, 马车夫机灵地挑了喧闹繁华的街市, 那些喧腾的杂音几?乎掩盖了。”
裴海棠松口气,亏得马车夫会办事。
沐浴过后, 记着?如今的主子?偏爱绿色,翠玉便从红木衣柜里又拿出一条浅绿色襦裙。
裴海棠瞥了一眼, 就哼道:“不要。”
翠玉以为?是这条裙摆上的白牡丹花纹不合主子?的眼,便换条绣了海棠花的。
裴海棠又哼道:“换个颜色,绿色忒难看。”
翠玉和翠竹:……
今早还?夸绿色迷人呢?
最后,聪慧的翠竹挑出一件蓝汪汪的苏绣襦裙,外罩一条薄如蝉翼的浅蓝色褙子?。
蓝色与绿色相近,也能搭配上那支竹簪子?。
两个丫鬟一前一后伺候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