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犹如提线木偶一样乖巧由月摆弄,在很长一段时间月用他用的相当顺手,少年也的确实现了他一开始的承诺。
他成为了她最趁手的利刃,衷心的骑士,进而演变为贴心的伙伴。月对他付诸一切,就是这样一个赤忱存在,在五年前,引诱她摘掉伊甸园的禁果并吞下。
他所渴求的欲望月并不热衷,血族只会在进食杀戮时兴奋,月只是觉得他那副为她着迷的样子很有趣,她浑然不觉自己的恶趣会将自己推向何种置地。
一年前,青年告诉她自己要离开。
心脏像是被万千尖针扎了一般,刺刺麻麻,她蹙眉不满瞪着他,无声表达自己的意见。
一向对她包容的骑士这回彷佛瞎了眼,继续重复了一遍请求离开的询问。
月冷冷对他微笑:“好啊。”
她没有刻意关注过宿傩,下属讨好询问是否需要跟踪暗杀他,她也没有同意。
失控,宿傩离开很久后月才理清自己当时的情绪,她本应为一个下属失控而感到愠怒,然而那天月枯坐良久,迟迟没有更正做出改变。
一年未见,因为契约的缘故,月能感受到宿傩的实力又增强不少,他也远比从前更加成熟,强势,恶劣。
不明所以的吻。
月果然还是无法理解他在做什么,想什么,但她愿意包容他的放肆,同样容忍他的任性,只是自己从小养大的骑士进入了青春期,幼年人类都会经历的痛苦。
她本该无需担忧。
这样想的月,一个月内收到了至少二十封来自不同领主要求领兵讨伐血猎的请求谏言,月抬手挥落一大摞书信,胳膊撑在桌面用力按住脑袋咒骂。
宿傩那家伙究竟在做什么!
找到宿傩时,他脱离血猎队伍正孤身一人坐在湖边望月,月化身的小蝙蝠扑簌扑簌抖动翅膀稳稳落在宿傩肩头。 没等月斥责出声,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