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狼狈。
你开始明白系统为什么会提醒你理智在这座地下城内毫无用处。
淫纹发作最厉害的那一天,你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黏腻地、热烘烘地把自己贴在行刑者的怀里,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住他。他抱着你,很紧密地。或许是太痛苦了,第一次,你没有吐出任何字句,只是把脸颊贴在行刑者的胸口,闭着眼睛听他的心跳。
泪水沁出你的眼睑,打湿你的眼睫,从你们相贴的肌肤间流下,濡湿了行刑者的心口。
你能听见他胸腔内心脏有力的搏动声,咚、咚,一下又一下,有点沉闷地穿过肋骨和血肉,透过你的脸颊,像一只鼓槌轻轻敲在你的耳膜上。
咔哒。
接连四声,一直束缚你的锁链打开了,你的手脚重获自由,这意味着——行刑者没那么容易能摆脱你了。
他想摆脱你吗?
在你被迫留在这里的时间里,他从未和你沟通过。固然,他无法说话,但一个拥有理智、智识正常的人类想要交流总是能有办法的,他拒绝了你。
直到现在。
很痛苦?
他在你的掌心很慢地写字,生疏地,在时隔无数岁月之后,再一次尝试与人类交流。
点头。
事情已至最后时刻,留下,离开?永久。
这一次,轮到你做选择。
你搂住他的脖颈,仰面亲了一下他的下颚,代替你的回答。
他没法和你接吻,任由你在他的面具上亲来亲去,亲吻一张冰凉的、带着金属特有的轻微腥气的面具。
痒意和刺痛像是细小的虫豸一般,开始在行刑者被烙伤的面容下爬动,他当然感觉不到你的亲吻,但是随着女孩细嫩的手指隔着衣服握住她的性器,那种难以形容的、令他堕落的快感,令他浑身的感官都开始复苏。
他很矛盾,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