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琴默从没经过这样的事,慌神了片刻便着人四处搜查。
看见海兰察和永珣一前一后进来,才放下心,热泪终忍不住掉落下来,一把抱住永珣,“你这傻孩子,平时的聪明劲都去哪里了?你这一走可知道意味着什么?”
轻罗见状早就带着众人退下。
室内唯有一对母子互诉衷肠。
“你皇阿玛已经知道了,斥责你太过意气用事,难当大用。”曹琴默的心似是一颗石头落到谷底。
这么些年,她差点就忘了皇上的绝情。
永珣扶着曹琴坐下,“额娘,儿子就是故意的,大臣们在朝堂上提起国本之事,儿子自然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但是皇阿玛身强体壮,儿子已经及冠,皇阿玛断然不会想让人分走手中的权利,长此以往必会打压咱们母子,倒不如儿子自已识趣抽身。”
曹琴默泪如雨下,心中的愧疚如洪水倾泻,夹杂着前世今生的无奈,“都是额娘没用,若是我出身高贵如孝贤皇后,你就是是嫡子,更是当之无愧的太子,你们兄妹都聪明,这些年为了额娘,受了不少委屈,额娘对不起你们。”
永珣抬手,但又碍于男女之别之停在半空,“额娘别这么说,妹妹曾说你在后宫步步为营为我们谋算,世人都道您爱财如命,可谁又知道我和妹妹成亲搬空了您在宫中多年的积蓄,只是我不想做皇上,我喜欢游走天下,看遍山河美景,是儿子对不起您,辜负了您多年谋划,您做不了太后了。” 曹琴默的哭声缓了些,声音抽噎,“只要你们开心,额娘做什么都高兴,看着你们都有了自已的出路,额娘的心愿也算是了了。”
永珣看着曹琴默那慈祥的看不到平时半分野心和欲望的脸,不知为何,有些心慌,“额娘,你怎么了?”
曹琴默抬手拂上永珣的头,“你是额娘的第一个儿子,比起权势地位,你和璟嬉才是最重要的,你的打